我竟然萌生了要放弃博客的念头,人总是变得太快,连自己都措手不及。酝酿了半天,敲出了一堆字,又删掉了。最近对什么都没感觉,即使在这毕业阶段。或许大家都去爱国了,都不来煽情了。我是个边缘人物,班级里,社团里,我像一个旁观者,木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。
本来预定的散伙饭因为哀悼日取消了,也就一顿饭,只是毕业前的一顿饭。后来很多同学又以各种名义聚众腐败,包括我。以前总是排斥饭桌上的虚伪逢迎,慢慢也就习惯了。我发现习惯是个好东西,有了习惯就不再需要为一件事情找理由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伙饭成了一种形式,甚至是一种文化,尽管我不予肯定。
晚上,路过民博草坪,有一群人在跳兔子舞,宿舍楼下,偶尔会有一帮人高歌而过。草坪上的青草,年年割,年年长,我不喜欢那种割过后的草腥。记忆里,田野里的草是香的。
榕说要到外面闯闯。四年一场恋爱,谁能说放就放了?能装作若无其事已经很勇敢了。其实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成熟。对于以后的日子,我比她还迷茫。似乎也有场恋爱在等着我,习惯性的不去憧憬了,越美好的梦离现实越遥远。有一天,老妈在电话里近乎下最后通牒的跟我说,“毕业后还是回来吧”!或许以后的日子就是亲人的叨念、恋人的短信、繁忙的工作密密匝匝的编织起来,编织成一个网,那些无力的梦想永远无法把它打破。裳儿说,四十就想退休,我希望自己四十就能升天。
昨晚又说梦话了,据说最近我经常说梦话,只要太累我就会说梦话。我只是打打球,让自己累了,贴床就能睡着。
武汉的气温今天已经飚到34了,或许还不够吧,要等到那些多愁善感的泪都蒸发了,并弥漫着每个角落。